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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美以伊战争爆发、伊朗前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空袭中遇难以来,他的儿子、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始终未曾公开露面,甚至缺席了父亲的葬礼。数月来,外界对其健康状况的猜测甚嚣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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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时间8月7日,伊朗反对派媒体IranWire援引所谓“接近伊朗政府机构的匿名消息人士”称,穆杰塔巴自美以空袭后从未会见任何政府成员,匿名人士还爆料,称穆杰塔巴病情危重,已被紧急送医,“伊朗政府最高层流传着传言,说他正处于极度危急状态,可能随时会死去。” 其中一人直言,“如果我们很快得知他殉道的消息,也不会感到惊讶。”上述说法至今没有得到伊朗官方证实,但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此前暗示过与最高领袖沟通困难,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也公开表示,自己至今未曾见过穆杰塔巴,“只有极少数人见过他”。相互矛盾的高层表态,进一步助长了外界的猜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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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铺天盖地的传闻,伊朗国内出现不少呼声,希望穆杰塔巴尽快公开露面,击碎谣言、安定民心。然而,放在战火纷飞的现实环境下,贸然公开亮相,无异于一场拿国家命运做赌注的豪赌。美以已经用实战证明,其定点清除能力绝非空谈。一旦穆杰塔巴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,他的活动轨迹、现场环境、随行人员,都会落入敌方情报系统的监视之中,情报机构完全有机会锁定具体坐标,复制此前的斩首行动。倘若最高决策者遇袭,伊朗的指挥链条会瞬间断裂,国家反击能力与核威慑根基也将随之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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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,这正是美以精心布设的两难困局:大肆散播病危、死亡的流言,逼迫穆杰塔巴走到台前。选择露面,就等于暴露自身位置,引来空袭的致命威胁;选择隐匿,就要承受谣言扩散、内部人心浮动的代价。即便是伊朗政坛内部,也有势力打着 “破除谣言” 的旗号,不断催促穆杰塔巴现身,这实际上是把最高领袖推向危险的聚光灯下。敌人吃准了这一点,才拼命借媒体传闻制造社会压力,想方设法引诱他走出掩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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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穆杰塔巴中计高调现身,万一被敌人“精准斩首”,那带来的灾难可就太大了,绝对比现在挨几句骂、受点委屈要严重得多。你想想,一直躲着不露面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?无非就是外面的人瞎猜、传谣言,国内的人互相猜忌。这确实是个麻烦,但这只是“面子”和“人心”上的损失,属于小打小闹,完全可以通过内部开会解释一下,慢慢就能把人心稳住。可要是最高领袖真的被导弹炸没了,那伊朗的“大脑”就直接瘫痪了。大敌当前,临时换个新领导,国内各个派系肯定得争权夺利、吵成一团;军队和政府也会乱作一团,不知道听谁的。这种混乱,正好给了美以一个摧毁伊朗的绝佳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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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这笔账很好算:一边是“挨骂”这种能忍、能解决的小痛;另一边是“国家完蛋”这种根本无法承受的大灾难。两害相权取其轻,为了保住国家的命脉,继续“隐身”才是最划算、最明智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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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隐身不等于彻底放弃辟谣。伊朗方面完全可以采取风险最小的折中方式,比如只拍摄一次极简视频,背景选用没有任何地标信息的素色墙面,手持当日报纸或者能够印证时间的实物,仅此一次,用以证明穆杰塔巴身体状况良好、思维清晰。拍完之后立刻回归隐匿状态,绝不第二次出镜。这样做的好处,既用实物证据粉碎外界传言,又绝不泄露藏身地点,不给对手反复搜集声纹、样貌情报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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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威慑,不单单是镜头前的高调亮相,更重要的是让对手陷入无从下手的“未知”之中,无法判断你的身体状态,无法预判你下一步会做出何种抉择,这种“猜不透、打不着”的压迫感,本身就是强大的战略压力。和平年代,领袖需立于台前以安天下;但在战火纷飞的非常时期,藏锋于九地之下,实乃保全威慑力量的智慧之举。毕竟,看得见的领袖只是凝聚人心的政治符号,而那个让敌人永远摸不透的隐形决策者,才是令对手忌惮害怕的终极核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