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公众号“饶议科学”:
《纽约客》(New Yorker)、《纽约书评》(New York Review of Books)和《大西洋月刊》(The Atlantic Monthly)是美国知识界影响很大的人文刊物。
当然都是所谓白左刊物。白右主要是坏人、蠢人两种组成,偶尔有不明真相也就是糊涂的人。
我在美国期间不会去订阅白右刊物,只可能长期订阅纸质版白左刊物。
最新一期(2026年8月10日)的《纽约客》发表Evan Osnos的文章,认为中国可能塑造的世界未来,至少在很多方面引领未来。
作者十几二十年前在中国待过一些年,对比现象很容易。他和其他有能力对比中国巨变的西方人一样,都惊叹表面的变化。
但是,类似于西方的其他人--包括西方的中国问题专家,文章反映作者和西方对中国文化、中国历史的了解远不如中国对西方文化和西方历史的了解,无论是一般人的层面、还是专家。
当然中西双方都有不了解、不理解、还特别有因为不理解而不了解的方面。
但相比而言,中国大量的人很长时间对西方强烈兴趣,形成中西了解不平衡的现状。
《纽约客》这篇文章,里面对我的采访写错了几个地方,但不是什么大事,基本意思都对。
而《纽约客》这篇文章在访谈之外,作者的夹叙夹议、作者用美国的“中国问题专家”进行的评论,里面错误就比较多,比较大,例如我举例批评的文章对人口问题的评论从时间到事实都失之千里。
采访我前是说想了解中国生物技术的发展,写的也基本相关。文章其他采访了谁、怎么写的,我到文章发表后才知道。
周一晚上我收到文章后,一个半小时内给作者一个简短回复,举例指出西方的中国问题专家不懂中国。这两天,一些美国著名科学家也与我联系谈这篇文章,我把给作者的回复(稍微修改标点符号后)给他们。今天一位美国科学家很快说“谢谢你的澄清,毅。我读到文章中你纠正的很多叙述时,也存疑。像文章中'中国专家'那样猜测意向几乎是发傻”。
我回复美国科学家:
Osnos的《纽约客》文章,与我相关的基本对,但是其他部分有很多误解,当他们猜测中国意向的时候通常是错误的。
我昨天给他(Osnos)寄了以下:(美国)外交委员会中国专家、乔治城大学教授Rush Doshi,在根本上错了,正如其他西方“专家”一样。中国在本质上不同于西方,中国没有侵略他国、干涉他国的传统。中国聚焦于自身。Doshi说以下话的时候,是用西方观点:“对中国来说,Doshi说'威权完全合法,技术是用来帮助他们。中国越来越告诉(各国)威权人物,你们要维持权力?我可以帮助你'”。中国在做(国际)贸易时就简单地不关心其他。Doshi实际是把他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中国。这继续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因为西方人不真正理解中国文化。中国人口政策有不同时期的变化:1950年代后期当北大校长马寅初等人提倡减少生育时,他饱受批评、被撤职。彼时,政府没要限制人口。1950、1960、1970年代中国人口暴增,而农业增长缓慢,吓坏了大多数中国人,才有一胎政策,宋健支持它,但他的作用完全不是最关键的。大多数中国人都惊觉人口增加,完全没有预计到经济发展后人们不愿生育,这是现在的局势。急剧下降的出生率,现在让中国面临与以前正好相反的问题。今天中国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解决这一难题。所以,这不是政治或工程,人口是一个现实问题,是中国很大的关心,在具有讽刺意味的反复。它是今天的问题。如果试图解决问题的努力就被形容为工程,只能是对复杂难题的过度简单化。